在家裏,我突然覺得我爸走路姿勢有點奇怪,外衣敞著,裏麵似乎還包著一圈布。
我心裏慌了,問他的背上怎麽了?
我媽告訴我,我爸今天回來的時候躲那些工地,走路撞到了背,不過已經沒事了。
隻是撞上卻讓我心裏升起一種恐怖的預感,我爸歎著氣說,當時旁邊無端端掉下來一塊好大的鋼條,還好他避開了,要不然這腰還不知道成什麽樣子。
我媽手裏拿著一張法院傳票,邊罵我爸邊抽泣,說我們這家到底得罪了什麽人,真的要讓我們活不成,娘他老人家在的時候處處做好人,怎麽現在能過不下去了,最終我們這家人會有什麽下場。
我爸媽也不傻,早就看出來事情不對頭。隻是出了抱怨還能做什麽?
我對他們說一定要注意周圍,小心自己的胸口,脖子,還有背上。
:兒啊,你說什麽喲,小心這些做什麽?
少有的我沒有管我媽問什麽,隻是不斷的強調,一定要小心自己身上這三處地方,說不定什麽時候,身上三處地方的肉就能不見了,到時候。
:到時候會怎麽樣?這些都是你二叔跟你說的?
我點了點頭,告訴他們,一旦身上這三處地方的肉莫名其妙的沒了,不僅連命會丟,還會被做成另外一種東西,具體是什麽,我自己也不知道。
說話的時候我想起了那個路人,還有在下午看到的那些屍體。我爸媽都嚇到了,雖然不懂這些,我媽還是問:兒子,你這麽說肯定是知道有人遇到過這種事兒,到底是誰,會有什麽下場?
我媽焦急的要去看我爸的腰,死活讓他把布拆了再仔細看看,到底少肉沒。而我在一旁已經語塞了。
我如何能跟我爸媽說,我自己身上的三處肉,早就沒了。
我從一開始,便是一個隨時可能死掉的人。
二叔的離開讓我趕回家後熄滅了最後一點希望。當晚我把家裏每個角落都仔細的找了個遍,二叔不讓我們離開家,肯定有他的道理。奶奶在這裏住了這麽久,這家裏不會是那麽簡單,到底奶奶留下了什麽保護我們的東西在這幾間屋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