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是大晴天,我在陽台晾著衣服,我突然想到了什麽,快速的跑回屋裏,從已經有些沾灰的旅行包裏拿出了一個塑料袋。
這個袋子塞進角落我一直都沒碰過。此刻在屋裏也不敢打開,跑到陽台大太陽地下才敢把裏麵的東西拿出來,那是被我揉成一坨了的背心,正是當初在崇明市的那件血衣。
耀眼的陽光下,褶皺上麵還依稀可見的一個八字我隻覺得是那麽的刺眼。
所謂的八字上背,這歪歪斜斜的字跡是鄭香當初寫在我背上的八字,我發現日子不對,時間提前了好多。
我在心裏開始狂罵自己,為什麽當初我因為害怕沒敢多看這件衣服上的字一眼,這哪裏是我的出生日期?我在夜廟看到過,根本就是鄭香自己的生辰。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真相大白。一個人,不,一隻本來要來要我的命的女鬼,一次次的救了我。就是因為早在當年,有人便提前讓她和我結下了冥婚。
我抬頭逼著自己不閉上眼,直到自己暈眩,也不知是眼睛的刺痛還是心理那種感覺,我的眼睛濕了。
痛苦之中,留給我的是深深的恐懼,到底是因為什麽?需要做到這種程度,這所謂的博弈,時間跨度這麽多年,背後隱藏的事情肯定遠遠不止這些。
隻是此時,我滿腦子想的都是,鄭香她也是個人啊。為什麽?
我趴在陽台上,把血衣小心的收了起來,上麵歪歪斜斜猶如小學生寫的字,在我眼裏看起來是那麽順眼。
經過了一天,猶豫很久的我終於問了二叔,因為這件事兒我一直想不通。這個普通的農村女孩,當初我第一次見她便從此忘不掉了。
二叔一本正經的說道:哪有那麽多為什麽?有些人還真就是那麽惡心,說好聽是審美獨特,說難聽是品味惡心。人這個東西,就是那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