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看著鬼一樣的看著周圍,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找著什麽東西,突然,她眼睛一瞪,居然看向了樓頂了一個角落。冷冷的說了句:在這兒,已經跟來了。
什麽東西在這兒?電話裏她說什麽已經死了人,這是什麽意思?
幾個西裝從身上掏出家夥,一時間居然全對準了我,我第一個想法就是那晚上的那個中年人,狗日的說什麽去搶錦帛,難道事情敗露了,這可不關我的事兒啊。
難道這些人要殺人滅口?
我絕望了,幾把家夥對著我,我哪裏還耳朵還掛著收音機,開槍之後,或許我便直接墜樓下去,這便是我的結局了麽?
我臉上卻沒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幾個西裝指著我,突然我看到了什麽,那是樓頂的一個角落,那裏露出了一隻手。
接著一個人一樣的東西從那兒爬了出來,一動不動的站在了我身後的斜式瓦片上。
這個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站在我身後靜靜的看著前方,但幾個西裝卻已經嚇的麵無人色。
我身子僵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居然是那天的那隻僵屍,它不是從大廈頂部摔下去摔爛了麽?
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從我背心升起,這個僵屍的臉已經爛的不成樣子,慢慢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白瑾叫我千萬別動,這個東西隨時可能殺人。
一個西裝男的手裏拿著一個包裹,這個僵屍的腦袋就朝著那個包裹,問題是,我正坐在他們中間。
:胡正,快跑,要不我們都得死。
下一刻,我傻了眼,因為那個西裝男發瘋一樣的居然把包裹丟在了我的懷裏。我又不是傻瓜,大罵一聲不好,正準備丟了這“燙手”的玩意。
我還沒反應過來,隻覺得肩膀一痛,接著便看到了那張腐爛的臉出現在我上方,一隻手居然插入了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