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牆的那頭居然可以變成潘江市的很多個地方?這讓我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那些人死了之後,居然全都來了這兒,難道這裏的魘鬼就是這麽來的?
這些乞丐蹲在那兒,詭異的讓我不敢直視。這時候牆的那頭似乎又變了,我聽到有急匆匆的腳步聲。
:妙月,你怎麽了?妙月?
接著是一男一女緊張的喊聲:女兒,妙月,你別嚇我啊。
我心裏一緊,看到一個乞丐再次爬上牆頭,這一次,從那邊被拉過來的是一個四五歲的女孩,臉上還掛著淚痕。我心裏清楚,或許這些就是潘江市死在今晚的人,雖然是各處不同的地方,但通過那道牆,他們居然都被詭異拉到了這兒。
這個女孩是唯一一個過來之後還能發出聲音的,邊哭邊可憐的問這兒到底是哪兒。牆那頭,一男一女的焦急聲還在傳出。
:妙月她死了麽?
:不,你摸摸,她還沒死,她還有呼吸,趕快送醫院啊。她隻是昏過去了。
牆那頭的聲音消失了,但聽到的這些話讓我確定了什麽,女孩瑟瑟發抖的被一個乞丐牽著,甚至好奇的看著周圍陌生場景。
眼看女孩要被牽走,
:胡正,你要做什麽?
我心裏一陣扯痛,隻說了句我隻知道,她還沒有死。
白瑾驚駭的看著我,幾個跟班嚇傻了,也是趕緊小聲的對她說著什麽,似乎是終於這小子能給他們創造機會一類的話。
從角落走出的這段路,在某種莫名的情緒下我的膽子第一次這麽大。
我走到路中間,麵對著牽著小女孩的這個乞丐,一句話也沒說,其實是我抖的已經發不出聲音。
:她不是你的,想帶你自己去找。
這個乞丐的聲音很沙啞,也不知是哪個地方的方言。
我站在路上,一步也沒挪,這個乞丐看著我,一旁的小女孩還在哭,這個沉默的乞丐突然眯起了眼睛,裏麵露出了陰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