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在陰間看大門

正文_第124章 四個紙人

在醫院裏住了兩個月,還是下不了床,白瑾這個女人這一次居然沒有走,帶著人就在這個地方陪了我兩個月,我躺在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下去,更奇怪的是,別的病沒查出來什麽,醫生隻是說我身子虛。

躺在陌生的城市,那種感覺不是一般的難受,我動不了,白瑾就前前後後的伺候我,大多數都是沉默,也沒有多話。

有一天白瑾請了個老醫生來看我,說是這附近非常有名的中醫,這人幫我把了脈,而我還是眼神呆滯的躺在病**。

我聽到他隻歎氣,對白瑾說,他身子怎麽會這麽弱?虛火上升,脾,肝,髒腑全都弱氣,哪怕是六七十歲的人,死前的脈才會是這個樣子。

中醫神色有些變,我看到他把白瑾拉到一旁:這位姑娘,說句不該說的話,中醫講究中氣和人,難聽點就是人氣,這個小夥子身子全都透了,是不是碰了什麽不該碰的東西,把命給搭進去了?

他說以前也是遇見過一些身子犯病弱的,迷信說是撞了邪,但都不見有我這麽厲害。臨走之前,這人下了個結論,說我每個一兩年臥床起不來,即便是以後,估計身子也毀了。

我麵無表情的躺在**,白瑾聽到我叫她。

:胡正,什麽事兒?

我讓她拿一麵鏡子過來,白瑾停了停,最後還是冷冷的從包裏掏出一麵小鏡子。

:你真要看?

這麽短的時間,裏麵的人瘦的連我自己都不認識。

那件被我撕爛的西裝還放在床邊,誰知接下來她從包裏拿出了幾張東西。讓我自己看,說看了我就明白了。

白瑾說,剛開始看到那件西裝的時候,她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但說不出來在什麽地方。她拿出那個老相機,絲毫不管我臉上的驚訝,

:好幾次你西裝冒煙的時候,我偷偷用這個拍下來的,你自己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