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瞳片之後我看清楚了,那裏多了一個人,老張的手裏居然抱著一個蟲人。
我立刻回憶了一下剛才坑裏的場景,從那之前開始老張的動作便非常的奇怪,一直到之後一個人離開,他將這個蟲人遮在了自己懷裏,然後抱到了這兒?
:張伯救了我們。
白瑾說完便要走過去,喝酒的老張看到了我們。他眼睛一瞪,白瑾停下了步子,念道:他在讓我們別過去。
樹林裏的風吹得我背後發涼,白瑾問我看到了什麽,我小聲的告訴了她,一旁的幾個西裝全都嚇的再往後退,要不是老張,我們所有人剛在在挖開屋子的坑的時候,便已經出事了。
:張伯?您?
眼睛一晃,遠處的老張鬆開了手,老張就當沒看到我們,隻是站起來走到那些罐子旁邊,用剩下的白酒倒在上麵,他的動作很慢,白瑾告訴我,這個公園是風水協會的人以前經常來的地方。所以她才會想到這裏。
倒完白酒後,他用火將那些罐子燒了起來,樹林中亮起了火光,老張雙手一鬆,他將手裏抱著的那個滿身是蟲的影子放在了葉子地裏,接著拿起桌上的羅盤,連帶著他身上居然還有兩個,擺在了四周,慢慢的站起來。
老張直視著那個滿身是蟲的影子,但我發現那東西居然一動不動。
:無論你是個什麽東西,今日,也該了斷的時候。
微風吹起,那個影子居然不見了,我瞪大了眼睛,拚命的想看清楚它去了哪兒,那一刻很快,隨著它的消失,附近的樹上,還有地上都多了什麽東西,居然是一隻隻詭異的蟲子,往三個羅盤爬去。
老張一身簡單的布衣,往前一站,單手一揮。
這種風水先生的手段我至今看不透徹,但三個羅盤卻在瞬時開始抖動,夜風之中,老張看了一眼那些被火燒的骨頭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