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這個方向我看了過去,一開始街上是沒人的,但不一會兒,居然出現了一個醉漢,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
這裏雖然不是市中心,但也相對是車站附近比較繁華的地帶,這個時間居然街頭巷尾空蕩蕩的沒人,隻件這個醉漢一搖一晃的走到這一處草坪邊,瞥了一眼我手裏的壞木盤。
:要找你還真不容易,知道往人多的地方走?
他隻說了這麽一句話,問題是即使繁華的街道,這兒也沒什麽人了啊,事情處處都透著不對。我不敢再動了。
剛邁出一步,我邊發現,腳前居然橫著一根非常細的線。草叢裏,似乎到處都在隱隱的晃動,我背心冰冷。
這個草叢裏,到底有多少細線?不是我自願走到這裏,因為我知道,不管走到哪兒,估計都和現在差不多。
這個醉漢搖頭晃腦的走了,似乎是讓我死之前能夠見他一麵。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做的?
但已經晚了,我感覺到周圍有什麽東西在不斷的向我靠近,那是四麵八方那些細線,將這個草叢的各處都包圍住。這種感覺,就是你陷入了一個地方動彈,即將被某些東西往中間勒緊,明天早上,或許人們便會在這裏找到一堆碎塊。
醉漢揚長而去,我挺直了身子,一動不動,隻是抬頭打算再多看田頁的場景一會。一條人命的結束,在某些手段麵前,原來隻有這麽簡單?
他突然停下了步子,這一次連我也沒想到。有什麽聲音響了起來,此時這震動聲顯得非常的清晰。居然是我口袋裏的手機。
我拿出手機,差點哭了出來,上麵什麽都沒有,隻是多了一條空白的短信。
而遠處的醉漢則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我見他掐著手指,反複的看我周圍有沒有什麽東西,最後居然盯在了手機上。
隻是一個手機,他的眼神居然有些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