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麵撲過來的線還連在它身上,這個人拿出羅盤放在地方,似乎有些不敢,但還是將手碰了碰連著淤泥裏的那些線。
這些線開始發出輕微的顫動,似乎有很隱秘的咚咚聲從淤泥中傳來。
這人似乎非常害怕這種聲音,他問我,既然這些線都是你連在它身上的,那這一位在這裏多久了?有沒有什麽異動?
他似乎很害怕,但又有些激動,不斷的看著這個草人,希望從我口中得出這個草人曾經動過的結論。
我心裏驚了一下,他用的不是“這個東西”之類的稱呼。而是這一位。
我說我發現它的時候它便在這兒,始終都沒用動過。
:難道是死的?我看錯了?
他似乎想不通,說為什麽這裏麵還有聲音傳來,接著他露出震驚的表情。
從我發現這個草人的時候,它就是趴在水溝裏的,兩隻手反向伸著,這人問它下麵蓋住的是什麽?
我想起了那個漂浮的人頭,但沒說出來,結果他卻先說,最好不要把這個草人掀開,它的樣子似乎是在攔著什麽東西,說完,慢慢的把臭水溝的蓋子蓋上。
回到小區,這人一直在思考著什麽,通過他顯露的表情,我猜測他可能知道些什麽,便問他這個草人究竟是種什麽東西。誰知他像是發呆了一樣,回答我的卻是,
“小夥子,你聽我的,千萬別再打開那個水泥蓋子。”
那在一個台階旁蹲下,撿起我步的一根紅線。
:你這些線布的中規中矩,現在很少有人像你這樣用一些基本的風水道理來布線了,你居然能找到它。剛才那個草人,是有人留下來的一種非常厲害的風水手段,如果你看到過它動了,一定要第一時間跑。
這話我聽得不明不白,他卻說他在這方麵都不是很懂。如果這種草人動了,就說明周圍存在非常邪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