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認錯,躺在人群最中間的木板上的女人,真的是白瑾。成誌說這是在給亡魂的地方送侍女,為什麽白瑾會在裏麵。
突然,我旁邊的成誌似乎發現了什麽。
他說道:不對勁,那個女的怎麽會還沒死?
他看了看霧霾朦朧的大門外,似乎想要穿透這些霧霾看到外麵發生的事情:不對,這是除了我們之外,外麵還有另外的人想要進來。我們能進來是因為你用那種羅盤定步將我帶進來,而其他人不行,就像這個女的,他們隻能通過古時祭祀的方式,進入這個地方。
我沒有說話,但心莫名其妙的有些慌了。送侍女的隊伍已經走得看不見。我問這水耗子,送侍女一般是送去什麽地方?
目前為止,白瑾是我們在這裏看到的第一個活人,除此之外,幾乎每一層樓都全是鬼魂。從他這裏得到的答案是,果不其然,所謂的侍女是送去剛才藩王所在的地方。
說是藩王,其實就是個鬼王。
這地方估計幾百年都沒人送過什麽侍女了,他說我們還不能走,得去看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而且。
說到這裏,他猶豫了一下,我問他而且什麽?他對我說,你有沒有發現剛才的隊伍裏,抬著這個女人的那些人,全都麵無表情,給人的感覺,看起來都一模一樣。
哪裏還有他說?剛才我一眼便發現了,周圍的人群全都穿著古代的衣服,隻有抬著白瑾的那群人,清一色的單薄西裝,而且動作僵硬,看了讓人背心發涼。
回到樓棟,我們沿著之前的方向回去,才發現一路上之前的每一間屋子裏居然都張燈結彩。按照成誌的說法,這是這個地方第一次感受到外麵有人祭祀,所以特別的熱鬧。而且最底層的藩王肯定馬上就會醒來。
我們著急趕路,說到這裏他歎了口氣:那到底是什麽人,居然這麽傻,自願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