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頭似乎奇怪我為什麽從裏屋出來,靜靜走到我麵前,伸頭在我身上聞了聞,就在他把鼻子湊過來的時候,我感覺到背後的老範用什麽東西在割我,我的背後傳來劇痛。
這個老頭的腳是墊著的,我拚命的忍住,突然又想起了裏屋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有那麽一瞬間,我手裏死死的捏著一根羅盤的線,甚至忍不住要對他出手。
老頭聞過之後,似乎確定了什麽,靜靜的走到屋外,指了指荒山的方向。
老範暗示我快走,過程中他一言不發,就像是我的跟著,奇怪的是,這一次,這個老頭指的方向跟上次並不相同。
離開屋子,我們進了荒山,沿著另外一條更加荒蕪的小道往前。直到走遠了,老範才鬆了口氣,
:胡正,你以為我不想幹掉他?
我抖著身子不開口,老範歎了口氣。
:你也知道,剛才這東西根本就不是人。我告訴你,他在這兒隻是一個指路人,這十幾年老子有的是辦法做掉他,即使拚不過,我範刻用也有法子能跟他同歸於盡。問題是做掉他之後,我們就再也找不到那個地方了。
他看了我一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麽膽小的人,這一次居然這麽積極的跟著我過來,這一路上你不說話,其實你心裏非常的慌。到了現在,你也沒問我為什麽要帶你在這個村子裏停留這麽久,隻是跟著我。你自己不承認,你能忍到現在,你是在擔心誰吧。
這次的路更加的荒蕪,老範跟在我身後,叫我順著這個方向往前便是。說實話,沿著這個方向走了十幾分鍾,全是崎嶇的山路,周圍什麽都沒有。
在某個時候,周圍的荒草裏,又開始傳出上一次的那種聲音,一雙雙山裏動物的眼睛透過草叢盯著我們,這些都跟上一次沒什麽區別。
過了一會兒,遠處開始出現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