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衣服裏拿出紙燈,本來就是疊出來的,這時候已經被水泡的糊在了衣服上,隻剩一層紙。
我奇怪的是,老範也拿出了他那個七零八碎的紙燈。
他看著大海,呆呆的念叨:我沒有死,得感謝它們。
:胡正,你回想一下,當初我疊出紙燈,是朝著那地方礁石處的兩具骸骨疊的,紙燈當時亮了一下,我就知道那些死去的先人的魂魄同意保佑我們,我都是到了最後才知道,那兩具骸骨,原來是他們?你有沒有注意到,礁石門口的兩具骸骨,左邊那一具有些異常?
那些風水先生的骸骨?
他是什麽意思?接著老範居然從身上拿出一隻淤泥已經幹了的繡花鞋。我想了起來,這不是我們那一晚在海灘裏莫名其妙的撿到的那一隻麽?
老範當著我的麵,將兩個紙燈放在了沙灘上,用火機點燃。我跟著老範對著這兩具點燃的紙燈鞠躬,下一刻,就像是燒冥紙一般,這兩個一直陪著我們的紙燈,燃的火居然有風吹過。
接著我便看到,兩個淡淡的影子從灰燼下麵的沙灘走出,越走越遠。
這,就是被老範借了八字,印在紙燈上的兩個風水先生?我終於見到了他們的魂魄,兩個魂魄已經走遠,我呆住了,另外一個我不認識,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人影子,但左邊的那個居然是一個抱著小孩的女人背影。
那不是我們在路上偶遇的那個女鬼麽,還驚恐的躲在我們身後?
這個女人的影子消失在海裏的時候,扭頭對我們笑了一下,我赫然發現,她的頭頂,顯得非常的恐怖,居然插著一根猶如爪子一般的東西。
怎麽可能?
:如果不是她幫我擋了這一下災,我的魂兒,可能就已經散了。在船上,我就已經死了。
我也覺得奇怪,在船艙中老範被當頭插下,爆開的卻是他手裏的紙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