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跟著竇林雪上去找了一圈,可是依舊沒有見到竇蟬半個影子,又被那種怪蛇逼了下來,我懷疑她已經出事了,隻是不想說出來,畢竟沒有真正見到她的屍體,我生怕竇林雪會奔潰掉。
在補充體力的時候才發現,我們帶的食物和水是不少,可是人也很多,吃完這頓估計一個人也隻剩下半頓,水也就是一人半瓶。
而背包裏邊更多的是一些探險用的家夥,能用到的卻不是很多,最後我們又被用不上的或者能代替的東西,就丟出來就準備給漢順帝做陪葬品了。
三叔說的一句話讓我很在意,他說這個墓可能是半封閉的,就好像表明了就要讓人進來,而且從裏邊的風化的程度來看,並非十年八年能夠形成的,至少要在幾百年乃至上千年,他可以以他這麽多年的倒鬥經驗來保證。
胖子立馬就反駁道:“三爺你要是照你這麽說,這漢順帝真是一個大方的皇帝,故意把墓在太行山上留個窟窿,怕我們找不到是不是?”
我說:“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墓留窟窿一來是少見的墓下缺少風水中的風,以我們進入的地方可以通風,達到效果;二來可能就是寢宮非常的嚴實,即便進入風也無法風化那裏。”
三叔說:“宇風和我想的如出一轍,所以我們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真正的寢宮並不在上麵,而就是在這下麵呢?”
胖子吧嗒吧嗒抽起了煙,說:“我覺得也是這樣,如果你們還不同意,那我們還是分道揚鑣的好,省的你們擋了老子的發財路。”
三叔又要說胖子,胖子立馬打斷他,說要是他同意和自己走過去看看,那就隨便不會動裏邊的東西,要不然他一會兒非把這些兵馬俑砸個稀巴爛。
三叔皺起了眉頭,並幫助胖子去勸我二姑。
我實在沒有多少頭緒,覺得走上走下都有道理,心裏想著還是少數服從多數,不過走在在河道中,總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