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晚上我們喝的很痛快,差不多喝到了十點左右,我們五個人輕鬆地將廉城丟上了車,然後就去賓館開了房間。
三個人一間的普通間,但價格卻要二百多,但也沒有辦法,因為除了廉城,黑驃有了高原反應,加上喝了不少酒,他呼吸都有些困難。
唐古拉鎮的海拔在四千七百米以上,這裏的生態環境非常脆弱,所以很少能夠看到高大的樹木,一眼望去全是黑油油的草地,遠處就是海拔六千多米的唐古拉山,又是長江的發源地,所以像黑驃這樣的南方人,沒有高原反應才怪。
不過那一晚,我們還是睡的很香甜,雖然長途坐車讓我們都無法麵朝上睡,屁股已經快疼成八瓣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的時候是七點二十,此時太陽已經高掛。
我也沒有叫胖子和廉城,就自己一個人出了門,正巧碰到武子也剛剛出來,我們兩個相視一笑,然後就並肩走出了賓館。
出來以後看著藍天白雲,青山上白雪皚皚,碧綠的草地一望無際,一股含氧量不高的新鮮空氣吹來,讓人精神一振。
我們兩個找了一個早點攤,喝著酥油茶吃著青稞糌粑。
武子說:“老板,黑驃的高原反應挺厲害,我看一會兒要去趟醫院,買些藥,再裝個便捷式的氧氣罩才行。”
我舔著手指頭上的油脂,說:“多買一套,萬一到時候還有其他人有高原反應,我們就沒辦法前進了。”
點了點頭,武子說:“您那兄弟廉城沒事吧?”
我說:“他就那樣,酒醒了就沒事了。對了,其他人什麽時候能到?”
武子四周打量了一下說:“今天就差不多。”
吃完飯,武子和惡狼開車就去了醫院,我們三個人在外麵轉了一圈,看看雪白的大綿羊,奔馳的駿馬寶駒,看了一會兒就回到賓館裏邊炸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