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那四個新疆人就衝了過來,然後把圍觀的人撥開,直勾勾地盯著下麵的人,不容分說又跑回去拿出尖頭鏟子,對著冰層一陣的猛戳。
依克桑也出來了就連忙阻止他們說:“不要這樣挖,這麽大的動靜會引起雪崩的。”
其中一個新疆人看了他一眼,抄起拗口的漢語說:“這可能是我們探險隊的人,不管怎麽樣我們都要把他帶回去。”
我此刻頭腦也清醒了不少,也就阻止他們:“你們不想活,我們還想活呢,雪崩了誰都跑不了。”
“這是我們的事情,和你無關,你走開。”
那個在拉麵館和我們對話的中年新疆人,嗬斥了一聲 ,與此同時他的脖子處,一顆耳朵大的蛇頭探了出來,對著我嘶嘶地吐了吐猩紅的腥子,露出了嘴裏的毒牙,可能是太冷了,又把頭縮了回去。
惡狼一下子擋在我的麵前,用手裏的工兵鏟指著那個中年新疆人厲聲說道:“這不是你們的事情,這裏是中國,是我們的地盤。不信你試試?”
此話一出,立馬所有人都去摸腰裏的家夥,就像惡狼說的一樣,畢竟這裏大多數都是我們的人,自己人怎麽鬧都成,麵對這些新疆人,我們還是一致對外的。
“哢啦!”
一聲子彈上膛的聲音,此刻一個新疆人手裏拿著毛瑟機槍,對著我們示意,說:“都不許動,回到帳篷裏去睡覺,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我們都愣住了,想不到他們帶了這麽先進的東西,而且還先發製人,頓時都把摸向腰間的手緩緩地拿開,並且都舉起了手。
要是一把手槍還有一搏的機會,可是麵對老式衝鋒槍,沒有人傻到會和子彈去玩命。
武子立馬就走出來說道:“四位朋友,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你們這槍一響,我們很有可能就埋在雪下。”
“不如這樣,我們各退一步,我想辦法幫你們把屍體弄出來,不過你們也不能再那樣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