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給我一根煙,胖子說:“胖爺參加了一個拍賣會,價格自然不低,而且那可是一直戰國的卜卦玉龜,拍到四百萬也不多。”
我皺眉問:“我們兩個就分了一半,那其他人呢?”
胖子說:“你放心,剩下自然是那錘子掏錢了,不過那家夥的那香爐還真的不差,整整拍了五百萬,早知道胖爺就搶那香爐去了。”
我反應了一下才知道他說的錘子是王雲龍。
一說到王雲龍,我自然會響起賀珍,鬱悶地就把煙點了起來,說道:“照你這麽說,這一次倒鬥的錢都從那七百萬出了?”
胖子點頭說:“除了我們兩個之外,竇林雪身為長輩,她的目的也達到了,自然分文不取,其他人一人一百萬。”
我又問:“那死了的那些人呢?”
胖子歎了口氣說:“這不用你操心,他們都有門派,安家費會由各派的掌門掏。”
說著又拿出一張五十萬的支票給我說:“這是你老爹給我的,說是給廉城,雖說廉城不是你們張家夥計,但韓斌沒有去,他也在五個人之中,出了事自然要你們張家負責。”
我“哦”了一聲,心想這老家夥到底在忙什麽。
捏著這張支票,記得廉城給過我一個賬號,這錢就給他打那個賬號裏,想著我又想到自己定的那車。
當時提車的那天正是啟程的時候,也能及時去提,就問胖子這事。
胖子說車他早就給我提回來了,錢是他出的,畢竟這幾次他和我沾了不少光,這車就算他送給我的,說的時候完全就是財大氣粗。
我也懶得和他討論這不到三十萬,畢竟三次下鬥後我們不能說是千萬富翁,每個人都有好幾百萬,幾十萬就和當初幾千塊錢是一個概念。
不能不提,胖子的老媽送進醫院治療了,雖然恢複的希望不大,但胖子還是願意花這筆錢,他是個孝子我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