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酸酸的感覺,聽得出,對這個馮師傅,筱雨有一種敬仰的崇拜,“怎麽?這麽快就移情別戀了?”我故作無所謂地說到。
“是啊是啊!”筱雨的語氣中充斥著歡愉,明知道她是在逗我,我竟然還是很不爭氣地感到心頭一緊,接著就聽她說到:“他要是再年輕個十年,說不定我還真就移情別戀了!”
“哈哈,怎麽了?生氣了?”見我半晌都沒有反應,筱雨發出了一陣得意的笑聲,卻又輕輕地歎了口氣,“老公,我覺得,這次回去我應該請文靜吃頓飯。”
“為什麽?”我下意識地問到,經濟上的窘迫讓我對任何形式的聚會都有一種莫名的反感。
“因為這個團啊。”筱雨的語氣中有些惆悵:“我都聽說了,文靜今天帶的那個團,質量並不好,沒有購物,沒有加點,她也就能掙點導服,她是故意把這個溫泉團讓給我的。”
我愣了愣,筱雨的實際情況,文靜再清楚不過了,她知道我們需要錢,更知道,筱雨的自尊不會允許她直接接受別人的饋贈,沒想到,她竟然采用了這樣的方式來幫助我們。請她吃頓飯,似乎並不為過。
我剛要說點什麽,就聽見那邊傳來一聲重重的撞擊,接著就是筱雨的驚呼,她急匆匆地說了句“老公我先掛了,等下打給你!”就掛斷了電話。
我悵然若失地將有些發燙的手機放在桌子上,微微有些擔心,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輕微地顫抖著,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那是一種出自本能的擔憂。
那個晚上,我終歸沒有再接到筱雨打來的電話,她的電話我也打不通,我所能做的隻是一次又一次地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這絕不尋常,筱雨是個說到做到的女孩兒,她說過會給我打電話,就一定會打給我,所以那天晚上,就連文靜都被我吵得睡不好覺,最終氣呼呼地罵道:“有消息我第一時間告訴你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