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其實筱雨的話我完全不懂,在我的思維裏,交朋友是要靠日久天長的了解的,從來不存在什麽相見恨晚的說法,因為,畫皮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但是筱雨決定了的事情,十頭牛也拉不回來,就像她當初決定做導遊一樣,所有的人都反對,但她依然毅然決然地走上了這條路。
洪葉看了看筱雨,又看了看我,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撣了撣手裏的卷宗,“你們幹嘛?像上戰場一樣,其實就是要你們幫我核實一下這些人的身份啊?又不是讓你們去送死!”
“你怎麽不早說?”我白了一眼洪葉,有些埋怨地說到。
“你讓我說了嗎?”洪葉反問,我為之一滯,滿臉不甘地躺在**,蒙上了被子。
隔日一大早,我們便又投入到了緊張的工作中,隻是這一次,調查的重點不是放在楊蘇和戴天然的身上,而是開始調查山莊近年來所有人員的失蹤。
“以我作為警察的直覺,楊蘇和戴天然的失蹤恐怕和這些人的失蹤脫不開關係,我們需要在他們的身上找到共同點,確認他們失蹤的原因。”洪葉這樣對我們解釋到,率先傳訊了山莊的老板張武。
她拿出一摞照片,一張張地在張武的眼前展示,同時仔細觀察著他眼中細微的變化,不知是張武真的不認識,還是演戲的天賦極佳,每看一張照片,他都是茫然地搖著頭。
“你真的不認識?”洪葉冷笑著問道:“我給你提個醒,這些人都是這些年在你這裏失蹤的。”
“洪警官,你這不是為難我了嗎?”張武一臉的苦笑,“每天進出的人這麽多,我上哪都記得去?”
“他們在你的山莊失蹤,你卻聲稱對這件事一無所知,而且我拿著這些檔案和歐陽雨萌核實過,根據她的回憶,這些人都不是旅遊團裏失蹤的遊客,而是,原本是你山莊的服務員,張老板,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洪葉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