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有欲望的,這不可否認。
此時,我或多或少就有點那所謂的欲望。
縱橫交織在我的內心深處,如蜘蛛網般蔓延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有些人懂得克製自己的欲望,而有些人卻找著機會發泄著自己的欲望。
權衡利弊,你那所謂的欲望多多少少是有點精蟲上腦。
我此時忍受著後媽的擦拭,舒服的想要發出聲來,但有偶爾痛到骨髓深處。
正如一件事物,很難說清它是對的還是錯的一樣。
在後媽完全沒有察覺到我內心的這些想法的過程中,她還在專心致誌的為我的身體抹藥,沒有任何的顧忌,不會因為這樣的形式在她的眼前,她就會感覺到羞澀,別扭。
這一切就像是順水推舟一樣,顯得格外的自然,和諧。
隻不過,在她如此細心的情況下,完全沒有把我當做外人的情況下,我卻會有如此齷齪的想法,簡直褻瀆了後媽。
我在心裏暗罵自己畜生,自己這個樣子又和班裏的那些混混有什麽區別。
難道,意**你的後媽就是你應該做的嗎?
隻是,這樣的感覺也挺好,我這樣想道。
不禁,被自己給打敗了。
如果被後媽知道當她給我抹藥的過程中,我會這樣褻瀆她,那以後,我們還會愉快的在一起生活嗎?
我閉著眼,盡量保持著身體不動,可被那後媽細膩小手塗抹藥水的過程中,還是會因為瘙癢,皮膚瞬間緊繃起來,後媽還以為自己太粗魯了,就將自己的手法放輕鬆,但是這樣,我特麽的感覺不是更癢了嗎?
盡管很癢,但我依舊還是沒有在麵目表情上展現出來,盡量讓自己放輕鬆一點,不被後媽發現處任何端疑就行。
後媽不說話,我也不好說什麽,畢竟總不能就這樣拒絕人家的好意吧!
恐怕這事我也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