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燕如此的小心翼翼,我真的很受感動,既然事情是我 幹的,造成這樣的結果我都沒有說什麽,許燕也並沒有特地的追究什麽,如果當時真的沒有這個意願的話也不會有這種事情的發生了。
畢竟這種事情一個人是無法完成的,如果有有一個人拒絕或者反抗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二來雖說許燕的第一次交給了我,她心中或許已經充分的相信了我,才會容忍我這種粗魯的行為。不過經過彼此的水乳交融之後,我們互相也相信了彼此,肉體的交流也不是精神上的那樣。
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再解釋已經失去了本來的意義,還不如從容麵對的好。再說許燕也不想是那種不可理解的人,從剛才她把染血的被單剪下來就可以證明。
看著許燕將那個染血的被單剪下來放在櫃子裏麵,就算別人過來看的時候也不會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隻是在那個床單之上有一個臉盆大小的窟窿,看起來有點別扭罷了。
隻要他人不朝那個方麵去想基本上就不會發現。
許燕做完這些,一言不發,好像還沒有從剛才的事情中緩過神來,不得不說這種事情對失去第一次的人來說彌足珍貴,就好像上次我被用強的時候的感覺是一樣的。
不同的是綠查表用過強之後給了我錢,而這一次是免費的一樣。仔細一想就覺得自己真特麽的齷齪,許燕是那種女子可以相比的嗎?
再說了,許燕是個處,那個女子天知道在多少個男人身下苟且承歡了。
想到這裏我就有點心安理得了,今天也終於將自己十幾年的 精華交出去了。
唯一讓我遺憾的是,剛才太急躁了,還沒有來得及及時享受就已經快要出來了。
此時許燕隻是簡單的穿著兩件朦朧的睡衣,隱約間還可以看到她迷人的肌膚。
我砸了砸嘴巴,卻說不會一句話來,隻感覺如今自己在許燕的麵前就有種說不出口的感覺,就像是心中有一種愧疚感阻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