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彎唇角,輕輕說出兩個字,便帶著身邊的侍婢,從我們麵前走過。
“奴婢謝太子妃!”
見安露朝沈湘盈的背影謝著恩,我才明白過來的與安露一同福身。
“因為你,我也一起被誇讚了!”
待沈湘盈走遠,安露轉過來笑著對我道,不但不介意,反而還高興的很。
“安露姐姐本就是個標致的人呢,哪裏是因為我。”
安露聽著我的話,笑得更開,拉了我的手,“走啦,待會兒太子就回來了,咱們進去伺候。”
太子大婚之後是有了府邸的,而近些日子皇帝病情加重,太子便又重新住回到宮中,伺候在側以盡孝道。
滿朝文武與汴京城的百姓聞知此事,紛紛對太子此舉讚不絕口。
“父皇的身子這幾日一直是這樣嗎?”
我和安露將飯菜上齊,便候在一旁,聽著殷梓卓向沈湘盈問起。
“是。”
男人眉頭微蹙的搖了搖頭,正要去夾菜,卻又停住了手。
“你在外的這些日子,父皇曾咳過一次血。”
殷梓卓此時幹脆將碗筷放下來,眉頭也跟著緊鎖起來。
沈湘盈見此,也放下碗筷,“這次可有尋到什麽良藥?”
“隻有些補身益氣的藥,剛才回宮時,我已給父皇送去。”
“嗯。”
沈湘盈應了一聲,忽然想起了什麽,稍顯緊張的望向身邊的男人,“貴妃娘娘那裏,你有沒有去?”
“我回宮時,已經很晚,隻在父皇那裏待了片刻便回來了,哪裏有功夫去向貴妃娘娘請安。”
殷梓卓說著,不由撚了撚眉心,皇上的事著實令他操心不少。
看著男人略顯疲態的樣子,沈湘盈露出些許疼惜,卻也掩飾不住臉上的擔心。
“這樣,怕是不大好吧?”
她試探的問著殷梓卓,對方卻露出安慰的笑容,“我明個一早再去,沒事,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