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聽我的話。”
聽他的?他指的,可是那件事?
他望著我,仿佛已經在等我點頭。
我揣測著他的意思,卻不敢妄下結論。
“忘了?那我就再說一遍。”
男人俊眉一挑。
“從今日起,做我的丫頭,而且,你也不用再回浣衣局。”
我不過是一賭,沒想到他當真提出了最初的要求。
能夠離開浣衣局,這於我來說確是件好事,而且太子亡故,儲君之位待定,跟在風頭正盛的殷梓彥身邊,更是我求之不得的。
“如何?”
心中雖然願意,可我卻依舊謹慎。
“敢問六皇子,可是不再追究奴婢的過失了?”
“不然呢?”
我連忙跪著又行了一禮,“奴婢多謝六皇子!”
“起來。”
殷梓彥將長袍重新遞給我。
“拿去補好,這次仔細著點。”
“是。”
我撫了下那處重新被我接好的織絲,將長袍疊好,出了房門。
“妙竺姐姐,袍子已經補好了。”
來到殷梓彥房門外的時候,恰好看見妙竺自裏麵出來。
這個妙竺看上去不似惜白那樣和氣,我是不可對她失禮的,有什麽事,還是先問過她的好。
“六皇子讓你親自送去。”
她瞧了一眼我手捧的長袍,朝我道:“進去吧。”
“是。”
我又朝她欠了身,目送她離開,才轉身進了屋。
“奴婢已將長袍補好,請六皇子過目。”
“放下吧。”
殷梓彥似是剛回來,瞧也未瞧我放在桌上的袍子,隨口對我說道。
“去泡杯茶來。”
“是。”
我應聲,才要去,卻又停下。
“不知六皇子喜歡喝哪一種?”
殷梓彥剛要開口,卻略作停頓,“隨意。”
男人接過我端到他麵前的茶,先是嗅了嗅,才輕啜了一口。
“清甜純爽,可是貢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