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喪事辦完後還有酒席的,但是老倔頭家的喪事屬於意外,父親和女兒一起辦喪事很不吉利。再加上村裏最近又總有事情發生,所以酒席就免了,焦虹洲請了幾個女人幫忙做了一桌菜給來幫忙的人吃也就算完了。
沈澤之和紀子越看完了老倔頭的喪事就去村長家裏。他們必須要弄清楚焦瑜舟和焦家村到底是什麽關係。沈澤之一點都不相信村長的話,村長絕對認識焦瑜舟。看焦瑜舟之前處心積慮的布置就知道這個人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道村長家後,村長對沈澤之和紀子越的到來沒有感到奇怪。從紀子越離開再回來他就知道紀子越肯定是出去查什麽去了。就算之前他不知道沈澤之的身份,現在也猜出來了。
村長讓他們進來直截了當的問沈澤之:“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沈澤之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您猜呢?”
村長擺擺手道:“我沒那個工夫猜,不過看也看的出來。”他看了紀子越腰部一眼道:“你們是警察吧。”
沈澤之到現在也不用瞞著了,他爽快的承認:“是。我們是來查市局刑偵隊吳亮、王強和張遠三名警察的失蹤案來的。”
村長道:“那你們就找錯地方了,他們沒來過我們村兒?”
沈澤之道:“我們既然來這裏了就肯定是得到了線索。而且。”他意味深長的說:“一般人就算想進來也進不來吧。”
村長看了沈澤之半天輕嗤道:“沒有想到現在的警察還有這種本事。”
沈澤之道:“我們用不著打啞謎了,我知道他們三個已經是死了。不過我今天來不是為這件事。”
村長問:“那你是為什麽事來的?”
沈澤之道:“我是為了焦瑜舟來的。”
“焦瑜舟?”村長皺著眉頭道:“不認識,沒聽說過。”
沈澤之輕笑一聲誰:“就是你看見提這個手提包上山的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