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晚上的搶救,淩晨三點的時候搶救室的燈滅了。紀子越的身體瞬間僵硬起來,沈澤之捏了捏他的肩膀走向疲憊不堪的醫生詢問吳偉傑的情況。紀子越沒有過去,但是他看見了醫生在點頭,那一瞬間他有一種脫力感。
此刻的紀子越無比的慶幸,慶幸吳偉傑沒事。
和沈澤之一起過去的還有吳偉傑的家人,吳偉傑的妻子帶著一個六七歲的男孩站在醫生麵前,男孩看起來很懵懂,他還不能理解今晚發生的事情。
護士隨後把搶救過來的吳偉傑推了出來,他傷到了內髒,但是搶救及時保住了一條命。沈澤之和吳偉傑的妻子說吳偉傑是遭到了搶|劫,真實事情是怎麽樣的要等到事情水落石出之後再做定論。
沈澤之回到紀子越身邊,他看著緊張過後有些虛脫的紀子越溫聲道:“他沒有生命危險了,我已經安排人在醫院守著他,不會再出問題的。”
“那個人呢?”紀子越問。
沈澤之道:“暫時關在警察局裏,你休息一下,我們明天去審問。”
“不。”紀子越站起來道:“我現在就去。”
沈澤之皺著眉頭看著他,紀子越現在的狀態很不好。紀子越知道沈澤之在想什麽,他衝沈澤之微笑道:“反正今天晚上我是睡不著了,不如趁現在去問,何況把他放在警察局裏你也不放心。”
沈澤之點頭,紀子越說的沒錯,他不放心,應該說是很不放心。自從他和紀子越來到蓉城後,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如今,參與機密計劃的五人小組兩人死亡,一人重傷。
沈澤之和紀子越去病房裏看了吳偉傑,吳偉傑還沒有醒,紀子越和沈澤之便離開了。兩個人離開後直接去公安局,這個襲擊紀子越的人很可能成為這個案子的關鍵。
沈澤之把車停好,和紀子越一起下車兩個人一起走進了辦公大樓。剛才負責看押襲擊紀子越的男人的警察按照沈澤之的安排直接把這個人關了起來,沈澤之和紀子越在審問室裏見到了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