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敦就屬於三春市,所以在這裏看到骨饗族的東西也不奇怪。
“還好來之前查了骨饗族的資料。”紀子越道。
沈澤之拿著口袋問他:“知道這幾個字什麽意思嗎?”
紀子越搖頭:“我隻是在你在沈處家發現康敦兩個字,我回家查了康敦的資料才大致看了看骨饗族的文字。具體是什麽意思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可以回去查一查,網上有資料庫可以查到。”
沈澤之點頭,兩個人繼續往前走。來這裏逛街的大部分都是外地的遊客,本地人不會來這裏買東西。開店的都是當地人,他們都穿著屬於自己的民族的服飾,所以這條街很有特色,看起來也很漂亮。
紀子越邊走邊看那個牛皮口袋,忽然被前麵的人撞了一下,手裏的口袋掉到了地上。
“對不起。”紀子越下意識的先道歉,但是等他抬頭看的時候發現對麵的人並沒有因為他的道歉有好臉色。那個人甚至連視線都不在紀子越身上。紀子越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發現他緊緊盯著地上的那個牛皮口袋。
沈澤之彎腰把口袋撿起來,那個人也抬頭看向他們。
紀子越撞的是個幹瘦的老人,他穿了一身黑色土布做的衣服,頭上盤著一圈布盤成的裝飾物。臉上溝壑縱橫,眼球渾濁,看起來身體很差。他的後背佝僂著,卻微微抬頭看著拿著牛皮口袋的沈澤之,眼神陰森森的。
“您沒事吧?”紀子越問道。
老人轉頭看了他一眼,用奇怪的音調問道:“你們從哪裏得來的。”
紀子越知道他說的是那個牛皮口袋。
“我們買的。”
老人緊緊盯著他:“從哪家店子買的?”
紀子越往身後看了一眼,指著剛出來的那家店:“就是門口放著紅色花的那家。”
老人看了一眼,低聲說了一句話,但是應該是少數民族的方言,沈澤之他們聽不懂。他繞過沈澤之和紀子越向那家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