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子越給沈澤之看那把匕首:“這東西不像是寨子理會有的東西,而且價值不菲。你看這個牌子。”
沈澤之拿起來看了一眼,這個牌子他知道。要知道刀具都屬於要管製的物品。要買這種東西正規渠道是很麻煩的。但是如果打著工藝品的名頭就會變得很簡單。
這個牌子是很有名的工藝品牌子,賣的匕首都是沒有開刃的工藝品。但是這把匕首明顯開了刃。
紀子越道:“這把匕首我之前在網上看見過,幾千塊。寨子裏的人是不會買這種東西的。不實用還那麽貴。”
沈澤之道:“但是這東西卻不一定是凶手的。”
紀子越點頭:“沒錯,也有可能是別人的東西。對了,組長,你剛才問米海什麽了?”
沈澤之道:“我問了他和胡立發生爭吵那家人的情況。米海說他們不可能是凶手。”
“理由呢?”紀子越問。
沈澤之道:“他說骨饗人是不可能殺人的。”
紀子越看著他:“就這樣?”
沈澤之聳肩:“就這樣。”
在他看來,這個理由顯然是站不住腳的。那個學生家長是唯一一個和胡立生前發生矛盾的是人,但是就因為這個原因似乎又說不過去。
沈澤之道:“雖然米海說的原因並不能證明那個人不是凶手,但是我也覺得他不可能殺人。”
紀子越認同道:“對。”他忽然想到什麽,問沈澤之:“組張,你說沈處他們會不會和胡立的死有關。”
沈澤之想起他那天看到的人影,蔣至誠為什麽要躲著他呢?會不會他和胡立的死有關?
沈澤之道:“或許有關,但是他們現在躲著我們不出來,我們沒有辦法確定。”
紀子越道:“是啊,要是沈處他們肯出來幫我們就好了。”
沈澤之道:“他們躲著我們應該是有他的原因吧。”
他說完後把從胡立宿舍裏找到的雜誌拿出來給他看,沈澤之指指一個地方。紀子越仔細看了一眼詫異道:“胡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