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誰?”紀子越問道。
袁成搖頭:“我不知道。”
紀子越眉頭一皺:“你不知道?
袁成道:“我真的不知道,連販賣器官的事情我都說了,還有必要騙你嗎?”
紀子越道:“他是怎麽聯係你們的。”
袁成打起精神道:“館裏知道這件事的隻有我和我妻子,每次他要送屍體過來就會提前通知陶樂。然後陶樂會去把屍體拿過來我安排屍體火化。所以我們館裏知道那個人的身份的隻有陶樂。”
紀子越道:“他是怎麽取屍體的?”
袁成道:“我有一次好奇跟蹤了陶樂,發現是一輛快遞車送屍體過來的。那個送快遞的車停在後門那邊。之後我看見陶樂從車上背下來一個黑色的袋子,那個袋子裏裝的就是屍體。”
“那輛快遞的車的車牌號知道嗎?”紀子越問。
袁成說了一個車牌號,正是沈強平時用的那輛車的車牌號。
審訊室外。
“他們比我想象的更謹慎。”
沈澤之轉頭,沈煜之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站在他身邊。
“是啊,整個殯儀館裏知道這件事的隻有三個人,其中袁成和李曉燕對這件事一知半解。而唯一知道真相的陶樂卻被殺死在家裏。沈強這個時候出了車禍。這邊的線索查不下去了。”
沈煜之點點頭,他轉身回到辦工桌邊坐下:“事情比我們想象的更加棘手。商業街那邊幾乎沒有進展,那個狙擊手沒有在周圍任何監控設備裏麵留下一絲痕跡。憑空出現然後又消失了。”
沈澤之跟著他坐到另一邊的椅子上:“他們的善後做的很好,接下來他們隻要不再繼續實驗,我們就沒有辦法找到突破口。”
紀子越從審訊室出來,他把袁成的筆錄放到辦公桌上:“倒賣器官的事交代的很清楚,銷毀試驗品卻一問三不知。我覺得他說的實話,他應該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