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晚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那件事的後續在這一周已經迅速的結束了。那個瘋狂的實驗室消失在爆炸中,所有和實驗有關的人都死了。參與這個實驗軍隊的相關人員將要麵臨軍事法庭的製裁。
但是這些事情都和沈澤之沒有關係。他現在隻有一件事。
“你真的要這麽做嗎?”
沈澤之看著病**的紀子越道:“幫我,一個月就足夠了。”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皺眉:“澤之,你不是這樣的人。他已經死了,你為什麽不接受現實。”
沈澤之臉上沒有表情,他看著對麵的醫生。這個人是他哥的朋友,叫黃劍飛,是這家私人醫院的院長。
沈澤之道:“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惹麻煩的。明天子越的家人就回來,你隻要幫我拖一個月,這一個月內不讓任何人動他的身體。”
黃劍飛走到走廊盡頭的窗戶前,他忍不住拿住煙來含在嘴裏。
“他的屍……身體這麽放著不會……”
沈澤之打斷他的話:“放心,他的身體不會出任何問題。”
黃劍飛長長噓了一口氣:“好吧,我幫你拖一個月。”
沈澤之衷心道:“謝謝你。”
安頓完紀子越的身體後,沈澤之就離開這家醫院。明天他要去機場接紀子越的父母來醫院裏看他。
他還沒走到車裏,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沈澤之掏出來看,是張副部長的電話,沈澤之看著手機好一會兒才接通。
那邊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訓:“你要辭職?為什麽?因為子越受傷的事情?我們可以給他請最好的醫生,你繼續留在特案組工作並不會影響他的治療。”
沈澤之道:“對不起,我隻是……我隻是有點累。”
那邊的聲音一頓,這還是他認識沈澤之這麽多年第一次聽到他這麽有氣無力的聲音。張副部長歎口氣道:“這樣吧,我給你假,你休個長假,半年。不要跟我說辭職,我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