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咕噥著,地主的麵子還是要顧的,於是嫣然假咳兩聲,正要說話,卻被花魅燁忽然湊過來的臉給嚇了一跳。
“咳嗽?喉嚨不舒服?”依舊清冷的磁性聲音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真是奇跡啊……冷血變態竟然還會有這樣的情緒發生,難道是嫣然答應做他的女人身份跟著改變地位也變化了?沒想到這樣優秀的人竟然還會脅迫別人做他的女人,雖然嫣然討厭他,但是也不能改變他天人一樣的事實……
額上的冰涼觸覺讓嫣然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掃開花魅燁貼在額上的手,不自在地說道:“沒什麽,隻是有點癢,對了,你不用處理宮中正事嗎?”那個鳳傾城這幾天可是常常象貞子一樣站在門外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自己呢。
“我讓海棠先幫忙看著。”花魅燁看著自己被掃開的手,聲音沉了下來。
詭異的沉寂忽然籠罩在本來就不大的的空間內,壓抑得令人有窒息的錯覺。
“你好好休息,可別亂跑”花魅燁站起身。走了出去。臨出門不忘將門輕輕帶上。
嫣然低著頭。不知道為什麽。胸口好像有塊大石頭壓著一樣,透不過氣來。
門外。花魅燁站在不遠地長廊下。神情複雜。
自己怎麽會得這個樣子?難道這就是命運?逃不出紫水晶的束縛麽?……
慢慢抬起手,食指上還殘留著蜜餞的甜膩,而在一刻前,那蒼白的嘴唇與它曾經做過兩個人許久以來第一次親密接觸,溫熱柔軟的觸感至今還在腦海中繞梁不去。
鬼使神差地,俯下唇,輕輕舔了指腹上的糖霜。
好甜。
他怎麽會喜歡這種甜膩的東西?
“嫣然。”
低喃的聲音消散在一陣忽來的風中。
總算有了肢體上的成功突破,就算隻是間接的,某花也鬆了一口氣。
不過,會不會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