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亮,冷無心就被屋外的喧囂聲吵醒,睜開雙眼,屋中隻剩下她一人,琉璃與璃櫻不知所蹤。
“真把慕容山莊當成是她家玥王府了,這都什麽時辰了還沒起身。”一道略顯沙啞的嘲諷高聲響起。
“張媽,郡主好歹也是當今聖上的親堂妹,慕容山莊的女主人,你們如此放肆,難道就不怕株連九族嗎?”
株連九族?璃櫻還真是天真啊!那個臭皇帝如果真的在意水天心這個白癡女人的幸福的話,就不會把她推進這個火坑了。
“你是忘了還是不願接受現實?”
“你說什麽?”璃櫻雙手叉腰,氣呼呼的問道。
“你們家那個尊貴的天心郡主已經被休了,而且還被貶為最低等的粗使丫頭,這不過是昨天的事,你怎麽就忘了呢?”站在璃櫻對麵的一名瘦弱的婢女冷笑道。
“哎呀,人家那哪裏是忘了,分明就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你還真是明知故問啊!”
旁邊的婢女因為這句話而竊笑不止,琉璃與璃櫻也是被她們氣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畢竟是皇室調教出來的侍女,與一般的平民之家的奴仆不同,更何況玥王深愛著王妃沈琪瑤,府內也隻有她一個女主人,所以琉璃她們並沒有見過別的那些大戶人家裏的那種明爭暗鬥。
“什麽時候,碧水國堂堂的郡主輪到你們這群卑微的奴仆說三道四了?”冷無心冰冷的聲音從木屋內傳來。
隨著木門被吱嘎一聲打開,身著白色衣裙的冷無心麵若寒冰地走了出來。
並非她喜歡多管閑事,隻是她不喜歡被人當成議論的對象,尤其是在她的眼皮底下,更何況,琉璃與璃櫻從京城陪著她嫁到慕容山莊,一路上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她都銘記五內。
嘴上不說,並不代表她沒有感覺,有些事、有些話無需時刻掛在嘴邊,隻要用行動來表達就可以了,正如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