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慕容山莊的寒煙小宛內,麵對琉璃與璃櫻怨恨的眼神,慕容飛雲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莊主,我家郡主到底去了哪裏?”琉璃手持寶劍,麵若寒霜地凝視著慕容飛雲,冷聲問道。
下午發生在寒煙小宛的事讓她和璃櫻差點嚇得心膽俱裂,兩人都對自己的大意懊悔不已,麵對慕容飛雲,她們真是恨不得殺了他泄憤。
郡主生死未卜,下落不明,而他倒好,還有閑情逸致在這裏陪他的表妹,他口口聲聲說愛著郡主,難道這就是他所表達的愛嗎?
“琉璃,雖然你是郡主的貼身侍婢,但是想你這樣拿著劍指著主人,難道不覺得不妥嗎?”柳嫣然攔在慕容飛雲身前,冷聲嗬斥道。
“我們很清楚自己是什麽身份,不需要柳夫人提醒。”站在琉璃身邊的璃櫻鄙夷的看著柳嫣然,冷冷的說道。
就是這個女人害得郡主落得現在的下場,如果不是她,郡主現在怎麽會下落不明?
“你們太放肆了,難道堂堂玥王府教出來的侍婢就是如此不懂規矩的嗎?”柳嫣然端起當家主母的威嚴,沉聲嗬斥道。
“哼!玥王府教出來的下人自然是懂得禮數,隻是對某些人但也不必遵循什麽禮。”琉璃冷笑著譏諷道。
“夠了,你們不要再吵了。”一直沉默不語的慕容飛雲拉開攔在他身前的柳嫣然,怒吼道。
被這幾個女人吵的頭都快炸了,他能夠理解琉璃與璃櫻為冷無心擔憂而以下犯上,他也很擔心冷無心的傷勢,隻是他也不知道段羽飛到底將冷無心帶到何處醫治,下午的時候他原本想問的,但是又擔心自己問太多惹得段羽飛不悅,繼而不好好給冷無心醫治便沒再開口。
他也派了人暗中跟隨段羽飛的馬車,隻是那些跟蹤的人出了城就把人給跟丟了,一整天,他都渾渾噩噩,腦子裏全是冷無心滿身是血和她那絕望而又狠戾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