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到底還是決定了要將她納入後宮了嗎?隻是她會是那種因為一紙聖旨就屈服的女人嗎?想起那張倔強冰冷的小臉,烈覺得淩愷華的期望恐怕要落空了。
或許……皇上也沒對這紙聖旨也沒抱什麽太大的期望吧!比較那個女人實在是太麻煩了。
烈在思考的同時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對淩愷華隱瞞的事——冷無心乃是碧水國水氏一族的直係皇女的身份。
烈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淩愷華知道,畢竟冷無心的身份太特殊了,弄不好就會引發碧水國與黑水皇朝這十幾年來艱難維持的和平。
他知道就算自己說出冷無心的身份也不一定能夠改變什麽,但是,他也不希望淩愷華在將來被臣民所唾罵,說他是個為了一己之私而陷整個國家於戰亂的昏君。
淩愷華的苦他知道,淩愷華的寂寞他了解,淩愷華的無奈他清楚,可這些光他知道又有什麽用?他能理解,可是別人能理解嗎?
不能!身為皇帝,握著黑水皇朝最至高無上權利的男人,他有太多的無可奈何,有太多的孤寂隻能一個人承受,所謂高處不勝寒,大概指的就是這個意思吧?
如果說出來,那麽淩愷華就必定會追問他是如何知曉,到時候他刺殺冷無心的事就會暴露出來,到底該怎麽辦呢?
“怎麽了?”察覺到烈的異常,淩愷華側首問道。
“皇上,屬下有一事要向皇上稟告。”烈單膝跪在地上,低頭說道。
烈咬了咬牙,決定還是把這件事說出來,如果現在不說,將來恐怕會追悔莫及!
“什麽事讓烈行如此大禮?”烈對他雖然一直恭敬有加,但是行大禮這卻是第一次,這讓淩愷華不免覺得奇怪。
“是關於紫韻蝶飛的老板冷無心的身份,她……。”烈頓了頓,最後深深吸了口氣,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