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大男人站在紫韻蝶飛的大門口,心裏都在暗自揣測,冷無心所謂的不客氣到底是如何的不客氣法?又敲他們竹杠嗎?這沒關係,如果幾千兩銀子能讓她消氣的話,那這錢花的也不算冤。
紫韻蝶飛外麵的大街上,看著從裏麵被轟出來的幾個大男人猶如小貓咪一般乖巧地站在門外,引得不少百姓駐足觀望,分根猜測這家備受關注的酒樓是不是又發生了什麽新鮮的事?
自從冷無心將一品軒接過來改名紫韻蝶飛,生意一刷從前記錄,這讓不少人都忌憚很詫異,起初那些抱著看笑話等待冷無心關門大吉的人也因為紫韻蝶飛的生意越來越紅火而開始生出一些嫌隙,同行如冤家,雖然冷無心做的跟他們這些傳統菜肴不同,可也是因為她的創新特異才會導致別的酒樓沒有什麽生意。
於是乎,一場針對冷無心和紫韻蝶飛的陰謀正緩緩展開。
慕容飛雲離開慕容山莊已經一個多月,莊內的事務全由總管周霸坯全權打理,而作為莊主夫人的柳嫣然則隻是處理一些細微的事情。
日複一日的等待已經讓她對慕容飛雲的愛越發的癡迷,而對冷無心的恨也越發的強烈,她將所有的過錯全部加注在冷無心的身上。
她不是沒想過在慕容飛雲不在家的這段期間將莊內的事情處理好,但是一想到冷無心在不久的將來也會隨著回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將付諸流水,她就恨不得冷無心立刻死去,徒為他人做嫁衣的事情,她柳嫣然不會這麽蠢。
說什麽愛一個人就要放開對方,給對方自由選擇的空間,她可不這麽認為,如果真愛真的是放手,那麽又何必要堅持呢?自己的幸福不去把握,難道要靠別人施舍給你嗎?
柳嫣然隻想到要如何去爭取自己的幸福,卻沒有想過正是因為她的放不下,才造成了畫地為牢將自己困死在這一方狹窄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