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隻有這樣做,他才能守住自己對水天心的那份堅持與執著,或許隻有這樣,他才不會被水天心已死的事實打擊到,或許隻有這樣,他才能換一種心情來接受一個既熟悉而又陌生的水天心。
“小姐,你醒了?”琉璃坐在床沿守著冷無心,見她睫毛閃動,連忙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詢問道。
“琉璃?現在什麽時辰了?”冷無心睜開雙眼,見琉璃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艱難地坐起身來。
“已經快午時了,小姐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琉璃扶著冷無心的身子,在她背後墊了一個靠枕,柔聲問道。
“我想喝水。”冷無心搖了搖頭道。
嗓子裏的幹澀讓她有些難受地咽了咽口水,環視了一眼屋中,並沒有發現那抹白色的身影,心想或許是自己意識不清看花眼了。
琉璃聞言正欲轉身去倒水,趙德剛已經遞上一杯盛滿清水的杯子,琉璃道了聲謝,接過水杯遞給冷無心。
“琉璃,我覺得有點悶,你幫我把窗戶打開。”冷無心接過杯子,對琉璃說道。
“好。”琉璃轉身去打開窗戶,複又折回床邊。
“郡主覺得可有哪裏不適?”趙德剛走過來,輕聲問道。
“多謝趙將軍,我隻是覺得有些累。”冷無心將杯子遞給琉璃,微微向趙德剛點頭致意道。
“我看還是清大夫來看看吧!”趙德剛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不必了。”冷無心淡漠的說道。
趙德剛見冷無心如此疏離的模樣,心中微微一痛,盡管水天心的容顏恢複,但是他依然不覺得有何陌生,不熟悉的隻不過是寄居在這副身體裏的靈魂罷了。
可為什麽看她如此淡漠疏離的樣子,他的心還會抽痛?是因為自己深愛的女子再也不能像從前一樣甜甜的叫自己剛哥哥,每次在他回京的時候纏著他,讓他給他說在邊關看到的一些趣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