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多少有些能夠理解為什麽她要讓那些人自斷手腕與眼睛了,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又如何能夠讓人相信他們是真的改過自新了呢?
刀疤男呆愣愣地站在原地,雙眼直愣愣地看著漸行漸遠的纖瘦背影,第一次他對一個女子打從心底感到欽佩。
直到冷無心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刀疤男才帶著眾人離開客棧,而此時掌櫃的聽聞打鬥聲停止,顫顫巍巍地從桌下鑽出,看見大廳內隻有那名身著白色錦袍的俊逸少年,周圍一片狼藉再無他人,頓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打爛這麽多桌椅,別說酒飯錢沒收到,還得貼錢修理這些東西,他今天還真不是普通的倒黴啊。
慕容飛雲見掌櫃的出來,一臉飽受打擊的神情,自腰間掏出一錠金元寶放到掌櫃的麵前。
“公子,這……”掌櫃的見麵前的金子,抬起頭疑惑地看著慕容飛雲。
“權當掌櫃的損失費,剩下的就當是我與方才那幾位的餐宿費。”慕容飛雲說道。
“多謝公子……多謝……多謝……”掌櫃的聞言不停地向慕容飛雲躬身道謝。
這一錠金子,除去休整費與他們的食宿費,剩下的還讓他賺了一大筆,這算不算是人們常說的,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
“那麻煩小二哥領我去房間。”慕容飛雲接著說道。
掌櫃聞言,猛然想起眼前這位貴公子進來到現在還不曾去過房間,連忙招呼小二過來帶路。
店小二很熱情地將慕容飛雲領到樓上的客房,臨出門時,慕容飛雲給了他一些碎銀作為辛苦費,從未見過如此闊綽的店小二拿了賞銀更加熱情的為他端茶送水,服務的無微不至。
沐浴過後,慕容飛雲推開窗戶正好看到隔壁的窗戶被推開,側首望去,隻見那個沒心沒肺的小女人也在望著自己。
時間仿佛靜止一般,兩人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