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你說那孩子現今五個多月大?”冷無心強壓下激動的心情,顫聲問道。
“是啊,他到王府已經五個多月了,而且身體也不是很好,我用盡了不少的珍貴藥材才將他的身體調理好,據為他診治的禦醫斷言,此子屬於早產兒,但是具體的年齡卻無法判斷出來。”水謙古不知道冷無心為何突然問這事,但是還是詳細的對她說明。
“父王,女兒有一事相求。”冷無心站了起來,在水謙古的腳邊跪下,誠摯的請求道。
“哎~你這是幹什麽?有什麽事你開口就是了,何必行如此舉動呢?”水謙古見狀,連忙起身將冷無心扶起。
“父王,女兒想求父王尋一人。”
“何人?”水謙古問道。
“神醫判官段羽飛。”冷無心說道。
隻有找到段羽飛,她才能知道玥王府內的男嬰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也隻有找到段羽飛,才能化解她心裏難以磨滅的痛。
“一語判生死段羽飛?你找他做什麽?”水謙古問道。
一語判生死?沒想到段羽飛名氣這麽大,隻是他對我隱瞞事情真相到底有什麽目的?
“無心……無心?”水謙古見冷無心不語,詫異的喊著她的名字。
“你怎麽了?”
“父王,我懷疑當初我的孩子並沒有死,而是被段羽飛給藏起來並送到了玥王府。”冷無心將心裏的猜想說出。
“這怎麽可能?”水謙古驚愕的說道。
“你想想,水氏一族中如今正值年少的隻有我與皇上,既然皇上沒有在宮外遺留皇子,而我又曾經夭折一個孩子,據段羽飛所言,那是個男孩,難道父王不覺得這一切的巧合太過於詭異了嗎?”冷無心分析道。
“話雖如此,可那段羽飛為何要這麽做?”水謙古也認同冷無心的分析,同時也提出冷無心心裏的疑惑。
“關於這點,女兒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如今之計,唯有找到段羽飛方可知曉那個孩子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