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故事詭情(01)
我等待了2年。小倩,我曾經的情人。我目送她離開,帶走了我的10萬塊錢,回老家談婚論嫁。我按耐失落,放手讓她去尋找幸福,爬上另外一個男人的床。那個混蛋是跑運輸的外地老板,自稱有錢,實則負債累累,他和小倩交往,一開始就隱瞞了他在老家結過婚、女兒有兩歲的真相。很可笑!小倩不願讓我寵愛,放棄安逸的生活,卻被騙做了2年別人的第三者。
無恥的混蛋騙她,假裝要和她結婚,睡了她,榨幹她的錢財,一腳踹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小倩給我電話,說:羊水破了,大流血,她掙紮著打車去醫院,沒到急診室,肚子裏五個月大的胎兒擠出產道,掛在褲襠上……通話信號差,發出嗤啦啦的雜音。我費力地聽著小倩講述遭遇,有種恍惚感。她好像分裂成兩個人:一個哀怨,一個絕望。我心裏隱隱刺痛,喪失幸災樂禍的心思。
我誠懇對她說:再來找我吧!如果你願意,如果想回來,我的懷抱永遠為你敞開。
嗚咽聲陡然尖厲,短促,仿佛一隻野貓被山狗咬破喉嚨,垂死嘶叫。隨後平靜了,我聽到小倩一字一頓,清晰說:我要殺了他。
法律不能懲治感情欺騙,雖然這對女人造成的傷害甚至超過被偷、被搶
、被撕裂強暴。冷漠的混蛋拋棄小倩像彈飛一隻螞蟻,若無其事回到了他的世界,吃肉、喝酒、打麻將,繼續玩弄另外的女人,但小倩卻再也回不到從前。等著她的是一間空蕩蕩的房子,肉體傷痕累累,感情千瘡百孔。
如果上帝是我,這雜種注定要下油鍋。
小倩問:怎麽才能整死一個惡毒的、身強力壯的男人?
我說:縱火啊!搞一桶汽油趁夜倒進他家,燃一根火柴,你能讓這個雜種像爐灶裏的鬆柴一樣滋滋冒油,全家死光光……別傻了!報複這道菜滋味酸苦,別嚐試去吞咽。你一定要好好活著,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