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央先衝上岸，跑到篝火前抽出一根燃燒的樹枝，來到水潭邊，平著水麵揮舞火把。點點火星四下飛落，驚散開水中尾隨而至的螞蟥。他又拿了幾根火棍扔在岸邊，搭上一蓬枯枝，再燃起一堆火，阻止螞蟥侵襲。
螞蟥稀稀疏疏消失在遠處昏暗的水麵。這些水中魔鬼天生和自然和諧一體。
魏央鬆了口氣，特別渴煙，心裏貓抓狗撓，好想抽一支。他叫李妮翻開行李箱，找塑料薄膜密封的整條裝的煙。
狼頭爬上石灘，手腳**，似乎被螞蟥爬滿全身。女人們圍攏過來幫他察看。
“後麵，後麵有嗎？”
“沒呀！”
“好像咬到屁股……”
“好了！沒事。”
“你別脫內褲啊！”
狼頭拉開褲頭往裏打量一番，這才放心。他伸手掏掏耳朵，覺得有螞蟥鑽進了耳朵洞。“操！這麽多水螞蟥，不知饑餓了多久，恐怕能吸光一頭牛，吃人更是要命。”魏央拍拍狼頭，撕開香煙包裝，抽了一支遞給他。“幸虧先前沒出現這些惡心鬼，不然我寧願被淹死。”
李妮和蘇妃心裏一陣發毛，十分後怕。
阿布的劉海緊貼額頭，被雨水刷過一樣。“吸血無所謂，我最討厭沒腳和有很多腳的軟體小蟲蟲，密集惡心。”她揉著濕發，嘟嘴說：“嗚嗚！我的美瞳掉水裏了。”
蘇妃突然叫了一聲，伸出蔥白手指對著狼頭襠部。一條螞蟥蜷在狼頭的牛仔褲上，收縮成一團，正奮力朝褲縫裏鑽。
“嘶……”狼頭倒吸一口涼氣。
“老流氓！”魏央笑著，狠吸一口煙，將通紅的煙頭對準螞蟥。
“先別動！”狼頭擋住魏央，低頭說：“隻剩一條我不怕，碩果僅存，讓我觀察一下再滅它。”狼頭試著用指尖按了一下螞蝗。稀軟軟，滑膩，它褐色的腹背上有幾條黃白相間的縱紋，中間的一條紋路最寬，由一小節一小節的環紋組成。狼頭用指頭夾著一拉，螞蟥的尾部被扯得細長，但頭部吸盤依然緊緊連著褲子，不肯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