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蟲“嗡嗡”飛舞,落在魏央的**肌膚上叮咬,銳利的口器刺入皮膚吸血,魏央清晰感到渾身癢痛難忍,偏生連指尖都無法動彈。陡然,一條冰涼的長蟲從他的褲腿處爬入,沿著小腿往上躥,細長帶鱗殼的尾巴滑過皮膚,漸漸深入,在他**遊動了一陣,柔軟的腹部附著在**。
魏央感到蟲子要鑽進下體。
“嘎……”
附近一棵大樹上,一隻烏雀發出沙啞的叫聲,飛向黑黝黝的山林。隨後,一陣腳步聲從遠處傳來,一腳重、一腳輕,窸窸窣窣漸漸走近。
是李妮還是阿布?
“救命……”魏央想呼救,卻隻能急促喘息,發不出聲響。“但願妮子早些發現我們……該死!愚蠢的女人。”腳步聲經過了木堆,卻又慢慢走遠。魏央不禁心焦害怕。忽然,腳步聲再次出現,徘徊一陣,聲響時重時輕,似乎走遍四周在搜索著,慢慢接近木堆,一步、一步快速走來。
“呃……”有人從嗓子咕嚕一聲,沉悶的呼吸聲停在木堆旁。
“木匠!”
熟悉的咕嚕聲帶著邪惡,衝擊得魏央渾身一冷,汗毛聳立,心裏猛然醒悟:他們遭了木匠布下的陷阱。“菜湯……野菜湯有毒。”巨大的驚恐由心而起心,蔓延全身每一寸神經。
這雜種竟然下藥麻翻了他們。
他要報複?
烏雲忽動遮住月光,天地陷入短暫黑暗,頃刻後雲又散開,灑下一蓬清輝照亮木場,把木匠的影子拉長落在木屑上。木匠右手拎著一柄斧頭,走近狼頭,用斧刃在狼頭的大腿上割了一下,血冒出傷口,狼頭沒任何反應。
木匠偏頭望望蘇妃,伸腳用膠底鞋踩她的胸。
“啪啪、啪……”
魏央看見蘇妃的眼皮眨動,流出淚,卻依然動彈不得。
木匠的喉嚨“呃、呃!”作響,聲音古怪似乎暢快。他一彎腰,用左掌肉鉗插了插蘇妃的下體,拔出指頭,撚了撚,放在鼻孔下用力聞,忽然咧嘴一動,嘴角抽搐,仿佛在笑。木匠沒有繼續再下一步動作,奇怪地轉身離開了。腳步聲漸遠,但每一步好似踩在魏央心髒上,壓迫他幾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