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仔細觀察這把鑰匙的話,還能在上麵看到一些十分隱晦的銘文。
可這鑰匙是用來打開什麽東西的?
我當即就問了問他。
但他隻是諱莫如深的笑了笑,同樣不回答,隻是用那隻獨眼看了我一眼,說:“當你到了那個地方,就會知道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出了別墅,消失在夜色當中。
我站在原地看著手上的鑰匙,呆呆的反應不過來,這老頭說的每句話都是在賣關子,實在是叫人摸不著頭腦。
而這時,外頭傳來了腳步聲,然後高壓鍋就一臉緊張的衝了進來,見到我的那一刻先是一愣,旋即便問:“鬼母來了沒?”
我不動聲色的把鑰匙塞進兜裏,點了點頭。
“在哪兒?”他忙問。
“魂飛魄散了。”我說。
“掛了?你幹的?這怎麽可能!”他頓時是一驚一乍起來。
我沒有在此事上多說,隻是問道:“鬼嬰怎麽樣了,你解決沒有?”
他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才忽然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說:“被我收進去了,以後對我們沒有威脅了。”
“那就好。”
隨即我就撇下他,上樓去找了一個房間,把鑰匙掏出來又看了看才去這個房間帶著的洗澡間裏洗了個澡,最後躺**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大中午的了。
現在鬼母子的事情也解決了,我應該跟高壓鍋商量商量去羊皮紙上所標示的三個地方找棺材以及破解詛咒的東西了,便迅速穿衣洗漱下了樓,結果卻聞到一股濃鬱的香味從廚房那邊飄了過來,頓時讓我流了口水。
難道是陳雄請了廚師過來給我們做飯?
我迫不及待的走到了廚房門口,卻發現在廚房裏忙碌的是高壓鍋!
“喲,徒兒,醒了啊,把這兩盤菜端去飯廳,等師傅我這秘製王八湯好了就可以開吃了。”他見我進來,很自然的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