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薑還是老的辣,我看這下高壓鍋怎麽圓他自己扯出來的犢子。
不過正當我等著看他的好戲時,高壓鍋卻是**的甩了甩那不知道多久沒洗的頭發,極為傲氣的說:“高爺爺我的徒弟,能沒點本事麽?一個剛剛屍變的僵屍自然無法對她造成什麽傷害的,徒兒,你說是吧?”
說著,他將目光轉向了我。
好家夥,這貨居然那麽機智,拉上我幫他一起圓扯的犢子,而我自然也沒有戳穿他的理由,便點了點頭,說:“劉森他爹已經被我打趴在那樹林裏頭了。”
“哇塞,先生果然厲害,居然能教出那麽厲害的徒弟。”瓜娃子頓時一臉崇拜的說。
我愕然,我明明說是我把劉森他爹打趴下了,這關高壓鍋什麽事喔,怎麽又讓瓜娃子對高壓鍋的崇拜感飆升了呢,看著高壓鍋這家夥現在一臉小人得誌的模樣,我心裏真是十分不爽的。
“那也就是說,劉森他爹的事情就這麽了了?”村長看著高壓鍋問道。
高壓鍋重新正色起來,說:“我徒兒隻是解決了屍變的事情,但他爹的鬼魂還不肯放過他,這事可沒那麽容易了,劉森怕還是得受些罪的。”
“我聽劉森說,他答應給先生您一萬兩千塊請您幫忙了,您看……得饒人處且饒人,幫他這一回?”村長替劉森求起情來。
村長倒應該不是可憐劉森才會求情,隻是可憐劉森他爹吧,畢竟生前拜他兒子所賜死於一個感冒,死後還那麽久無法下葬。
而高壓鍋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點了點頭,說:“死者為大,這個忙我自然是會幫的,不過錢也是一分都不能少的。”
“那您這就跟我過去一趟吧?”村長連忙站起來說。
高壓鍋沒有拒絕,直接起身跟他一起出去了,而我今晚在那古堡當中很折騰,此刻疲累的很,沒有跟過去的想法,隻是在村長家中洗個澡就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