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就親一下。”它笑道。
我撇撇嘴,說:“信你才有鬼了。”
“我本來就是鬼。”它說。
我:“……”
正扯皮時,高壓鍋走了過來,臉色板得鐵青,跟平常猥瑣的樣子很不一樣,一時間讓我還真有些緊張,下意識的問道:“師傅,怎麽了?”
“你還問我怎麽了?剛才那人沒向你求卦,你怎麽就給人看上了,還說上了?”他大喝道。
我嚇得差點跳起來,弱弱的說:“隻是看下相,沒卜卦,應該不會有什麽的吧?”
“屁話!你看了人家相,還說了,已經算是泄露了一些天機,怎麽不會有事!”他怒喝道。
“我……我剛才也是一時心急口快了,沒想那麽多嘛。”我辯解道。
“下回管住自個兒的嘴,別看了就要說出來,街上那麽多人,你要挨個去說啊?”他神色稍緩道。
“哦,我知道了。”我弱弱的應承道。
“好了,我忙去了,你自個兒經營生意吧。”
說著他就直接離開了。
我鬆了口氣,感覺自己現在有點敬畏他了。
之後我就滿心期待的坐在店裏等人上門求卦,時不時跟沐風扯扯皮,因為在這有陽光的屋子它不敢出來,它無法對我動手動腳的,所以我就各種挑逗它。
“老婆,現在還沒來生意,找個黑點的地方,咱們親一個。”它說。
“我想你除了親,還想幹點什麽吧?”我笑道。
“怎麽會呢,我會很安分,就親你。”它信誓旦旦的說。
“那我不想安分呀,腫麽辦。”我嘟著嘴道。
“那也能幹點別的。”它說。
“比如呢?”我嗲聲嗲氣道。
“嘿嘿,比如大家都喜歡幹的事。”它笑道。
“都喜歡的,那是什麽事呀?”我明知故問道。
“你懂的。”它說。
“你又沒說明白,我怎麽懂呢?”我裝成了純純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