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句話一出,關鈺這個“正兒八經”的警察便冷著臉對他說:“元大浪,請你端正自己的態度,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查不出案子,你也不能往鬼神身上推!”
“哈哈,小關關,淡定。”元大浪大笑道。
“哼!”
關鈺冷哼一聲,沒再說什麽。
隨即元大浪才又看著我,說:“這個案子還需要進一步調查,而你本身實際是並沒有殺人嫌疑,可以離開了,有需要的話,我們會隨時找你。”
“什麽!你就這麽放她走了?”關鈺對他喝道。
“那還能怎的,你要讓人家一女孩子在咱警局髒兮兮的拘留室過夜?這事我可以說了算。”元大浪說。
見他態度強硬,關鈺也沒再說什麽,元大浪便起身替我解了手銬,送我出了警局。
看著黑暗的夜空,想著沐風被高壓鍋硬生生抓走的事情,我心頭也是一片灰暗,以後我該怎麽辦?去找高壓鍋,讓他放了沐風嗎?可我連他會帶沐風去哪兒都不知道,而且即便是找到了他,他也不可能聽我的乖乖放了沐風,如果要用暴力,嗬嗬,我有暴力這種東西可以用麽?
我渾渾噩噩的打車回到了別墅裏頭。
雷振羽沒有過來,看著空蕩蕩的別墅,想起這半年來跟沐風的親密相處,心像是被絞碎了一般的痛,但我能做的也唯有放聲大哭,麵對高壓鍋的背叛,我實在太無力了。
這一夜我也不知道是怎麽睡過去,醒來時是躺在大廳冰冷的地板上,門沒關,和煦的陽光照進屋內,並沒有讓我心裏增添一絲暖意,反而是愈覺悲涼。
想起昨晚上司馬先生說高壓鍋隻是助我把黑白二棺,夜魂珠以及玉鐲順利找齊,然後好被它一次性拿走,我無精打采的走到了地下室裏,確實是發現黑白二棺不見了,想必我放在自己房間的夜魂珠跟玉鐲也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