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當初老祖宗怎麽想的,就讓新娘蒙著頭一直坐在這,我腰杆都坐酸了莫磐都還沒來,聽著外頭熱熱鬧鬧的喝酒吃肉的聲音,我覺著莫磐這“新郎倌”一時半會兒的也來不了,便兀自掀開蓋頭透了透氣,然後橫躺在**休息,結果這一躺我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我正睡得迷迷糊糊時,感覺旁邊有個很熱的東西,有點軟,伸手摸了摸,好像是個人,誰跟我睡一起了!
我猛地睜開來,發現莫磐光著身子睡在旁邊,而我身上那件嫁衣早已掉在了床邊上,身上就有件小內內跟一罩罩,床單被子都十分淩亂!
昨晚上莫磐不是酒後亂性,跟我假戲真做了,讓我背叛沐風了吧?
我滴個神額,這回玩大發了,我連忙穿好衣服下了床,然後一腳踹醒了莫磐,怒斥道:“你個禽獸給我起來!”
“幹啥呀這大晚上的。”他揉著惺忪的睡眼,埋怨道。
我暈,這都早上了還大晚上,這家夥也真夠能耐的。
“你給我起來,把衣服穿好!”我把他落在地上的衣服甩給了他。
“哎喲蘇沫,你能不能別折騰啊,昨晚折騰一宿了。”他的起床氣似乎十分嚴重。
而一聽這話我頓時就急了,喝道:“誰跟你折騰了,我昨晚早就睡了!”
“好好好,我起,我起。”
說著,他頗為不耐的掀開了被子,結果……他下麵也沒穿,被我看光了……
“啊!流氓!”
我猛地轉過身去,麵紅耳赤的。
“不……不好意思啊,本人習慣**。”他說。
我靠,什麽條件玩**。
不過,說實在的,剛才驚鴻一瞥,他身材的確挺好的,要腹肌有腹肌,要胸肌有胸肌,而且下麵那話兒……哎呀,我太汙了,該打。
正胡思亂想時,他已經穿好衣服跳下了床,忽然問道:“昨晚上魂魄沒去那個洞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