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三個哥哥語氣,不像是跟我鬧著玩,我心裏頓時害怕了,他們合謀商量整我,家裏大人知道了頂多就臭罵一頓,不了而之。
可是我是一個不太會撒謊的孩子,母親為人善良,經常在家族中被伯伯嬸嬸看輕都不會有任何怨言,自然我接受的做人思想是要真,要有骨氣,不能說假話,至少七歲之前我是這樣的乖孩子。
三個哥哥見我認死理,看著祠堂外天色漸漸昏黑,三人壞壞一笑,大哥抓住我的雙腳,二哥三哥兩人左右各一邊抓住我的手,三人像扛住豬一樣把我扛向旁邊棺蓋沒蓋好的棺材。
不管我怎麽求饒掙紮,最終還是逃脫不了三個哥哥的手掌。
“磨蹭什麽,趕緊把頭先弄進去,”因為棺蓋隻能挪開五十公分左右,我一個身子不能一下裝進去,隻能先頭入,然後把身子推進去。大哥見二哥三哥站在棺材前遲疑不動手,語氣略帶不滿吩咐道。
“哥,這樣對四弟會不會太過分了,好歹他也是我們弟弟啊。”二哥和三哥把心中小心思說了出來:“讓姥姥和他爸媽發現了,我們會被懲罰的。”
大哥一聽,眼神一變,心中不快的回道:“誰叫他裝啞巴博取姥姥的關心,姥姥多半還不知道這事呢。趁著有機會先教訓下四弟,他下午進來待了一個小時也沒發生任何事情,這棺材又是空的,把他關進去睡一晚出不了的事情的。”
話雖這麽說,但是二哥三哥還是猶豫,大哥頓時臉色一變生氣道:“你們再不動手,以後別跟著我。姥姥偏心於四弟,我們有爺爺奶奶還有各自的爸媽撐腰,他爸媽能拿我們咋的?再說,難道我們就不是姥姥的親侄孫?”
二哥三哥覺得大哥說的話有理,於是便聽從了。
硬生生把我推進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棺材內,裏麵黑漆漆讓我膽寒,棺材內很幹淨,沒有一絲塵埃,空氣中還有淡淡的香味,也不知是什麽東西發出來的。我害怕,但我卻絲毫沒有辦法,大哥站在棺材口,隻要我頭伸出去,他就一拳或者一巴掌打向我,我委屈的哭著求饒,直到棺材蓋被三個哥哥合力把棺材再次推合那刻,最終無力的關在棺材內做無謂的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