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個單位的?”謝胖子問。
“這是中央部委機關下屬的單位。現在不僅是部委,包括省直屬機關的,還有海關,檢疫,武警等,都從這拿菜,市委也從這拿菜。”我說。
“以前知道中央有特供的,沒想到這特供都到省市一級了。”謝胖子說。
“這蔬菜基地的馬主任是周曼妮的親戚。以前,周曼妮常帶我到這裏吃飯。馬主任也找我辦過事,慢慢就熟了。”我說。
“你吃的菜,也是這基地的。”謝胖子說。
我點了點頭。
“我的親哥啊,你把你弟弟我忘了,你吃了多久特供了?”謝胖子說。
“哪有這個時間跑這來拉蔬菜呢,我都是從周曼妮那兒去拿的。”我說。
“這可不行,這身體重要啊,你看我這一身胖肉,全都是毒素堆積的,我還想要個兒子呢,為了我的後代健康,我從今天起就開始吃特供了。”謝胖子說。
“行,別那麽激動好不好,多大的事啊,你就咋咋唬唬地。”我說。
“這還不算大,我的親哥呀,這是關係到生命安全,後代絕不絕種,謝家傳宗接代的重大問題。”謝胖子說。
“行,就算你吃上特供了,你兒子也吃上了,那麽你兒子找媳婦,也要找個吃特供的?“我笑著說。
“那是,那是,工人農民家庭裏的女孩子是不能娶的,要找高幹子弟的,這樣種子才好。”謝胖子說。
“胖子,你現在女朋友是吃特供的嗎?我問。
“不是,女朋友還不是老婆,找老婆還是要找吃特供的好。”謝胖子說。
“你這樣吧,搞塊地,糧食,蔬菜自己種算了。”我說。
“這個主意好,明天我就去找地。買它娘的十畝八畝地的,不過,現在要先吃上特供。真它娘的窩心啊,媽的,我這麽多年算是被迫害了。”謝胖子咬著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