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我看了一眼周曼妮,周曼妮也瞪大了眼睛。
馬凱讓苗苗彎下腰來,他雙手按住苗苗的兩胯。然後朝前一挺,天哪!
我的腦子突然出現了一片空白。空中傳來國際歌雄壯的歌聲:起來!饑寒交迫的奴隸!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
我感覺空氣有些黏黏的,好像有玉米的糊味。下麵抬頭看著的人一個個鴉雀無聲,似乎被這個場麵驚呆了。我看到馬路邊上的人也在翹首望著。國際歌悲壯的歌聲繼續響著:舊世界打個落花流水,奴隸們起來起來!不要說我們一無所有,我們要做天下的主人~
馬凱隨著低沉雄厚的樂聲,**著,他像一個年輕的司機開著蒸汽火車,呼嘯地衝過一個又一個隧道。
生活怎麽變成這樣子了?曾經天真無邪的少年,曾經的少先隊三道杠的大隊長,曾經優秀的共青團員馬凱竟公然在屋頂上幹起這麽驚人的事情來。
周曼妮摟住我的胳膊,她似乎感覺到了一種寒意。謝胖子和那個金發藍眼睛的館長一臉的肅穆,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麽?
苗苗在哭泣著。馬凱依舊猛烈的**著,他的表情嚴肅,像是在舉行某種神秘的儀式。苗苗慢慢在癱軟在地上。馬凱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過了一會,馬凱居然在苗苗的腳邊撒了一泡尿。
我們默默地回去。樓下的記者們興奮的圍著馬凱拍照。
回到了馬凱的房子裏。謝胖子說,“我們先走吧,讓馬凱先平靜一下心情。”
謝胖子回酒店了。
“去我家裏吧,離這不遠。”周曼妮說。
“方便嗎?”我問。
“沒什麽不方便的。”周曼妮莞爾一笑。
“你看懂了嗎,馬凱搞得這個?”我問。
“好像懂了一點吧。”周曼妮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