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妮,怎麽會是周曼妮呢?我突然心如刀絞一般。
“這是我的幹女兒。”麻爺說。
麻爺說完這話,我心裏的弦鬆了一下。
“這麽巧啊,怎麽是你們!”周曼妮說。
“你們認識?”麻爺問。
“是的,”謝胖子說,“曼妮姐和我們從前是鄰居。”
“那太好了,”麻爺舉起杯,說,“來,幹杯。”
“這個酒店生意真好,我每次來,人都是滿滿的,哪怕是夜裏一點鍾。”周曼妮說。
“國賓酒店現在是政府的指定接待酒店,省府的各大機關也在這駐點。”謝胖子說。
“都在這五星級酒店吃飯,怪不得公款吃喝費很高。”周曼妮說。
女人抱著琵琶還在彈唱著《杜十娘》。我默默地喝著酒。
“全拚,你不能再喝了。”周曼妮說。
“對酒當歌,人生雞毛!”我說著一仰頭又一杯酒進去。
“你喝醉了。”謝胖子說。
我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有個一個短信,是董知非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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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