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放進口袋裏,按住了那玩意,唉,男人真是奇怪的動物,幾吧有時候不會樂意聽從大腦的控製,似乎那玩意有它自己的大腦和靈魂,它決定玩法和遊戲規則。
蘇娜還沒有露麵,外麵嘩啦啦的下起了大雨,雨下的很大,雨點打在玻璃上發出的動靜,有點像衝鋒槍點射發出的聲音,噠噠噠,噠噠,噠噠噠,感覺玻璃窗隨時會被雨珠砸穿了。我站在門口,外麵的燈光都被雨水掩蓋了,隻有薄薄的微弱亮光。
我打蘇娜的手機,發覺她的手機在包裏,並沒有帶在身上,蘇娜說校長找她,她應該去的校長辦公室。她怎麽還不來呢?是被校長糾纏住了?蘇娜的漂亮有目共睹,如果校長是個男的,這樣的女人,怎麽能放過呢?現在的社會,隻要是個官,隻要有點權力,不搞搞女人,簡直就是白活在社會主義社會裏,怪不得有人在街上大唱社會主義好。
或許,我隻是胡思亂想了,我在辦公室裏找到了一把傘,然後走進了暴雨中,真他媽的遮天蔽日的黑啊,我慢慢摸索著,那把傘很快就被風雨**了,上麵的雨布掀掉了一半,我猶如舉著掃帚一般,我索性扔了,很快,淋得如一隻落湯雞,終於找到了校長室的牌子。我推了一下門,門上鎖了,我正要敲門的時候,門開了。蘇娜從屋裏出來,看到我後,她嚇了一跳。“唉,你怎麽跑過來了。”
“沒事的,來看看你怎麽老是不來了呢,”我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委屈的孩子。
蘇娜笑了笑說,“走吧。”
“這麽大的雨怎麽走?”
“你跟我走吧。”蘇娜說。
我跟在蘇娜的身後,她的裙子看上去有點褶皺,頭發似乎有些淩亂。跟著她穿過一個走廊,就到了她的辦公室。沒想到我走的是最遠的距離。
“我們去哪,”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