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一直這麽呆下去,沐若清一定不會去動,如今,她已經帶著舞兒和小蘭離開了那個破廟,可是,整個京城被封鎖了,他們出不去,到處都在抓她,說她就是那個奸細,是她燒了楚衫別院。
那天的事情還好像是曆曆在目,而自從那天以後,舞兒這個小鬼竟然開始躲著自己,就算是要問什麽也隻是讓小蘭來問,如果被逼的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便是低著頭,低低的問上一句,然後便逃也似的跑了。
沐若清好幾次都想和舞兒說話,可是,舞兒卻根本不給自己一點機會,於是,沐若清便決定,無論如何,有些事情必須要說清楚的,不然,舞兒會一直活在愧疚中,這樣對他實在是不好。
正好,小蘭過來對她道:“小青姐姐,這幾日,好像是後山這邊排查的鬆了,不如我們試一試看能不能出去吧。”
“小蘭,這又是舞兒讓你來說的嗎?”沐若清問道。
“嗯。”小蘭機靈的點了點頭,沐若清其實很是慶幸自己遇到的這幾個小鬼頭都是很善解人意的。
於是沐若清卻道:“小蘭,你讓舞兒過來。我有事情要說。”
“是,小青姐姐。”小蘭也是看到了舞兒的自責,知道沐若清想要說什麽,便故意大聲的道。
不一會兒,舞兒便走了過了,依舊是低著頭,也不看沐若清,低低的叫了一聲:“小青姐姐。”
“舞兒,你如果 一直要對我這樣的話,那麽我告訴你,我會真的生氣,而且是生很大的氣。”沐若清對舞兒道。
上學時,沐若清學過心理學,她知道一個人如果壓力太大,就會有一個心理承受的問題,最終如果不盡快的解決這件事情,那麽就會成為一個精神病,甚至是自己把自己給折磨死了。
舞兒的現在因為小優和自己,心裏收到了譴責,可是畢竟他隻是一個孩子啊,如果要是讓他在這麽下去,他一定會崩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