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狂歌剛醒就看到這麽一出鬧劇不由在心底發出一聲冷笑,這戲演的未免太假了吧?一哭二鬧三上吊,雖然是婦女常用的老戲嗎,但的確有點用處,至少她已經感覺到雲丞有些動搖,隻是礙於這些禦醫的麵子才沒當眾找她的茬。
“都愣著幹什麽快把她攔住呀!”雲丞趕緊吩咐小廝將硬是要撞死的側夫人給拉住,又是長籲又是短歎,一句話都說不出。
“老爺為何不讓妾身死了幹淨?這個賤丫頭是老爺的心頭寶,我與魚兒都是地上草,我們命賤,別拉著我——”
“夫人——”
雲狂歌被鬼哭狼嚎之聲吵得頭大,“都別拉著,讓她去撞,棺材錢我出!”
“胡鬧!”雲丞大怒。
料定雲丞在這裏雲狂歌翻不起什麽大浪來,側夫人壯著膽子就要上前撕爛雲狂歌的嘴,可還沒靠近人就被穿著宮裝陪同兩名禦醫大人入府的侍衛給攔住,怒目圓睜瞪著側夫人,像是要將她吃了一樣。
剛剛他們大意讓她接近雲狂歌,幸好雲狂歌機警沒讓她用刀給傷到,假若雲狂歌有任何損失他們這些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我可沒胡鬧,如今我可不單單是你府中的三小姐,我好歹也是個太子妃,你們見了我不行禮還大呼小叫合適嗎?我就算在卑賤再怎麽廢材卻也是皇家的人,藐視皇族可是要株連九族的,懂嗎?”
雲狂歌向來氣死人不償命,她手裏的把柄就是太子妃這個身份,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氣死他們妥妥的。
“你,你這個賤丫頭竟然敢——”
“聖旨到!”
側夫人還沒罵出口就被這門外太監傳來那尖銳的喊聲嚇的一抖。
隻得瞪著她將餘下的話咽回去,不甘心的收回手憤怒的甩袖摔開攔住她人的那些丫鬟小廝的手,氣呼呼的轉身。
雲狂歌聳聳肩,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下榻抬腳走了出去,與側夫人擦家而過時腦袋緩緩靠近側夫人的耳邊。